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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论李正栓:典籍英译与民族典籍英译研究新成就
日期:2019-06-09 来源:本站原创 浏览次数:

  典籍英译和民族典籍英译是传播中国文化、文学和文明的重要途径。典籍英译指对汉民族经典作品的英译。民族典籍英译指对汉民族之外所有少数民族经典作品的英译,是中华文化走出去的重要组成部分。本文通过对国外译者和中国译者的典籍英译进行梳理,对民族典籍英译进行盘点认为,民族典籍英译具有文学翻译、文化传播、思想交流、文化外交等多重功能,对稳定民族地区,维护民族团结,融入世界文明有着极为重要的意义。本文还对当今民族典籍英译呈现的一些特征进行分析。

  典籍英译和民族典籍英译是传播中国文化、文学和文明的重要途径。典籍英译指对汉民族经典作品的英译。民族典籍英译指对汉民族之外所有少数民族经典作品的英译,是中华文化走出去的重要组成部分。传播中国文化是国家战略,是提高文化软实力的重要方式,在文化交流和文明建设中起着不可或缺的作用。

  “典籍是一个民族历史文化的重要载体,传世古籍历经劫难而卓然不灭,必定是文献典籍所蕴含文化精神足以自传。”(汪榕培、黄中习2008:164)

  中国典籍英译肇始于19世纪,从《诗经》翻译开始。1871年,英国传教士理雅格(James Legge)出版译著The Chinese Classics(《中国经典》),其中包括《诗经》。1898年,英国汉学家翟理斯(Herbert.A.Giles)翻译的Chinese Poetry in English Verse(《中诗英韵》)在伦敦出版。英国汉学家、翻译家韦利(Arthur Waley)对中国诗歌在20世纪进入英语世界起到重要的作用,他翻译、编译的诗歌著作包括:A Hundred and Seventy Chinese Poems(《中国诗歌一百七十首》)等九本诗集。韦利翻译的诗歌选材贯穿了整个中国古典诗歌的历史。英国外交官、学者弗莱彻(W.J.B.Fletcher)翻译了很多中国古典诗歌,其中,Gems from Chinese Verse(《中国诗歌精华》)等诗集全面地将唐诗展现在英语读者面前。美国诗人、翻译家肯尼斯·雷克思罗斯(Kenneth Rexroth,中文名王红公)翻译了大量的中国诗词,结集出版的有One Hundred Poems from the Chinese(《中国诗一百首》)等六部诗集,对中国古典诗歌在海外的传播产生很大的影响。

  除上文提到的华兹生对寒山诗歌的英译外,早在1954年,韦利的译作《寒山诗27首》就已在《相遇》上刊出,这是寒山诗最早的英译本之一,书中附有对寒山生平的简介。1958年,加里·斯奈德在《常青藤书评》(Evergreen Review)上发表了24首寒山的译诗。1965年,他将这些译诗并入了译诗集《砌石与寒山》(Riprap and Cold Mountain Poems)出版。这些译介引起上世纪60—70年代席卷欧美、历时近20年之久的“寒山热”。随着对唐代寒山诗歌的英译,美国还出现了对诗僧诗歌创作的翻译。1998年,美国Wisdom Publications出版由赤松(Red Pine-Bill Porter)和奥康诺(Mike oConnor)合编、保罗·汉森(Paul Hansen)等翻译的The Clouds Should Know Me by Now—Buddist Poet Monks of China(《白云应知我——中国诗僧》),由谢林(AndrewSchelling)撰写序言,谢林自己也曾编辑出版The Wisdom Anthology of North American Buddist Poetry(《北美僧侣诗编年集》)。

  海外译者和学者不仅钟情于唐诗,也对其他时期中国诗歌进行了译介。继唐诗后中国诗歌的另一高峰宋词也受到他们的关注。明清诗歌的译介同样引起学者的关注。1986年,美国印第安纳大学出版社出版罗郁正和威廉·舒尔茨(William Schultz)合作编译的Waiting for the Unicorn:Poems and Lyrics of Chinas Last Dynasty(《待麟集》),这是一部从中国清代诗词作品中遴选、翻译的诗歌选集。罗郁正和舒尔茨指导来自北美的近50位学者用了6年多的时间完成了这本专著,有中、英两个版本,是首部比较全面地介绍钱谦益、吴伟业等约70位清代主要诗人及其作品的专著,受到高度评价。对清代诗歌的翻译还有上文提到的韦利的作品Yuan Mei:Eighteenth Century Chinese Poet(《十八世纪中国诗人袁枚》)。此外,宇文所安在其编撰的An Anthology of Chinese Literature:Beginning to 1911(《中国文学选编:开端至1911年》)中,在介绍清代文学时,专设了“Qing Classical Poetry and Song Lyric”一节,翻译评介顾炎武、吴伟业、王世祯、纳兰性德、赵毅、黄静仁、龚自珍、黄遵宪、秋瑾和王国维等诗人的40多首诗歌。

  我国翻译家对中国古典诗歌的翻译始于20世纪初期,早期有苏曼殊、初大告、孙大雨等对诗经、唐诗、楚辞等的翻译。新时期以来译界伉俪杨宪益、戴乃迭夫妇也翻译了《诗经》、《楚辞》、《汉魏六朝诗文选》等。2001年,外文出版社出版“古诗苑汉英译丛”,包括《诗经》、《乐府》、《楚辞》、《唐诗》、《宋词》,全部为杨宪益,戴乃迭夫妇以前的选译本的重新出版,且都是选译本。许渊冲也翻译了唐诗、宋词、元曲,结集出版的有《诗经》、《汉魏六朝诗》、《唐诗三百首》、《宋词三百首》、《元曲》(上、下)等。翁显良的《古诗英译》(1983年)选取上自屈原,下至龚自珍,包括楚辞、乐府、古体、近体、长短句、散曲等的中国诗歌。任治稷和余正的《从诗到诗:中国古诗词英译》(From Poem to Poem)由陆谷孙作序,精选古代名家的上百首古典诗词,英文翻译传神,注释详尽。汪榕培也译有《诗经》、《汉魏六朝诗三百首》、《英译乐府诗精华》等。李正栓译有《汉英对照乐府诗选》(Select Yuefu Poetry in Chinese and English)。

  中国古典诗歌的翻译和研究一直是国外汉学界及国内译界的热点,新一代的学者和译者也在这方面孜孜不倦地探求着,他们的翻译一定会让中国古典诗歌瑰宝在世界文学宝库中熠熠生辉。

  进入21世纪后,在汪榕培带领下,从事中国典籍英译的学者越来越多,成就非凡。2005年左右,他号召大家从事民族典籍英译实践和研究。2011年,王宏印接任全国典籍英译研究会会长之后,继续推进典籍英译和民族典籍英译工作,并亲自著书立说,在理论上加强对民族典籍英译的指导。

  中国各少数民族拥有许多优秀的典籍,具有很高的文物价值、文学价值和文化价值。各民族的先人们通过口头流传或用文字记述他们各具特色的文化。少数民族三大史诗如蒙古族的《江格尔》、藏族的《格萨尔》以及柯尔克孜族的《玛纳斯》,其艺术成就足以与世界范围内杰出史诗相媲美。另外,其他少数民族中不乏自己民族的创世史、史诗和神话传说。

  文化部原副部长周和平(2005)指出:“我们的国家是一个统一的多民族国家,各个民族共同创造了辉煌灿烂的中华文化。少数民族的典籍也是中华民族文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所以对于传承中华文明也发挥着重要的作用。”

  作为中国文化和中华文明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民族典籍独具特色,不可替代。重视民族典籍的翻译和研究工作,对于挖掘优秀文化,保护少数民族文明,增强各民族之间的沟通和了解,进一步向世界其他地区传播各少数民族优秀文化,乃至提高我国文化软实力都有着重要意义。不少少数民族地处祖国边疆,有的处在“一带一路”建设关键部位,有的地处与周围国家进行各种交流的桥头堡位置,战略位置极为重要。

  少数民族典籍是世界多元文化的有机组成部分,构成世界文化的绚丽多姿。世界正因为其文化多样性才变得缤纷多彩。我国各民族典籍中折射出的文化多样性极大地丰富了世界多元、特色鲜明的文化。人们对多样性形成全新的认识角度和思维方式,开阔人们的视野,丰富了人们思考问题的角度,挖掘这些经典中的教育价值和文化价值,对世界其他民族都有指导和借鉴意义,并且有助于建设我国的文化自信。

  少数民族典籍本身蕴含的特殊价值对加强民族文化了解和中外文化交流具有重大意义。民族典籍英译具有文学翻译和文化传递之功能,有对外宣传作用,还是一种文学外交。因此。民族典籍翻译和研究对于维护祖国统一、促进民族团结、稳定边疆以及增强国内各民族和中外文化之间的交流都起着极为重要的作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中央政府一直十分重视民族典籍翻译和研究工作,提供相当程度的政策支持,并采取一系列有力措施,加快各少数民族典籍的挽救、整理、翻译和研究的进程。中央政府多次召开西藏工作会议和新疆工作会议。近年来,国际和国内对于多元文化高度关注,少数民族文学典籍的翻译已成为业内研究的热点。众多语言工作者,尤其是在少数民族地区工作的学者们都在努力开拓这个新领域。国家民族事务委员会中国民族语文翻译局还专门设置《民族翻译》期刊,为民族语言翻译和外译提供平台。

  当今的民族典籍英译呈现出以下特征。1.从事典籍翻译实践和研究的人员大部分是高校教师;2.除一些本民族研究者之外,大部分从事民族典籍英译实践与研究的人员是汉族学者,体现了民族团结与融合的现代精神;3.相当一部分研究人员具有高学位,不少人是博士;4.星星之火,已经燎原。研究者队伍遍及中国各地,尤其是对民族典籍英译感兴趣的学者越来越多;5.中国的民族院校几乎都已看到这良好机遇,都加入了民族典籍英译学术团体,即全国民族典籍英译协作组(归中国英汉语比较研究会典籍英译专业委员会领导);6.不少期刊编辑和领导已经认识到民族典籍英译研究所具备的潜力,为广大学者提供学术平台,增设民族典籍英译或典籍英译栏目;7.出版界的民族文化保护与宣传意识日益增强,积极为广大学者提供出版平台;8.国家民委领导逐渐发现这支队伍,支持并参加相关学术活动;9.民族文学研究领域也注意到这支队伍并开始邀请一些从事民族典籍英译研究的学者参加他们的学术研讨会;10.不少研究者积极与民族地区的当地政府取得联系,争取当地政府各方面的支持,包括经费支持、资源支持和学术支持;11.从事民族典籍英译的学者开始与从事民族典籍研究和民俗学研究的学者合作,开创协同创新的局面;12.这些研究者责任心强,愿意对这些经典进行重新研究与翻译,确保意识形态的正确性;13.民族典籍英译题材逐渐扩大。除了诗歌、神话传奇之外,民族戏曲也纳入研究的范畴,少数民族非文学领域的典籍也可以被翻译和推介。

  近年来,民族典籍翻译和研究迅猛发展,势头良好。国家大力支持,设立国家社科基金课题,教育部和国家民委也设立课题,扶持一大批研究者。多个民族典籍翻译课题得以立项并顺利开展;为数不少的民族典籍被翻译成汉语、英语和其他语言并得以出版发行;越来越多的业界人士致力于这个满富生机的学术领域。

  近年来,国家社科基金为一些民族典籍英译课题立项。2006年,西北民族大学《格萨尔》研究院扎西东珠主持的“《格萨尔》文学翻译论”立项。2008年,广西百色学院韩家权主持的“壮族典籍英译研究——以布洛陀史诗为例”立项。2009年,北京航空航天大学邢力主持的“《蒙古秘史》的多维翻译研究”立项。2011年,曲靖师范学院黄琼英主持的项目“彝族叙事长诗《阿诗玛》的跨民族翻译与传播研究”立项。2012年,新疆昌吉学院梁真惠主持的“《玛纳斯》的翻译传播与‘玛纳斯学’的发展研究”立项。2014年,玉溪师范学院的杨文学“傣族《雅摩经》的记录翻译及研究”和中南民族大学张立玉的“土家族主要典籍英译及研究”两个项目立项。2015年,中南民族大学李敏杰“苗族英雄史诗《亚鲁王》英译及研究”立项。2016年,新疆师范大学李英军的“《福乐智慧》诗体英译本研究”、河北师范大学李正栓的“藏族格言诗翻译史研究”、天津工业大学王治国的“一带一路”战略下少数民族活态史诗域外传播与翻译转换研究”、广东金融学院黄中习的“民族志翻译视角下的壮族创世史诗《布洛陀》英译研究”四个项目立项。

  教育部人文社科基金也为一些民族典籍英译课题立项。2010年,大连民族学院张志刚主持的“东北少数民族文化典籍英译与研究”立项。2012年,新疆职业大学的努尔阿衣·乌守尔主持的“新疆非物质文化遗产文献英译的理论与实践研究——以维吾尔木卡姆和柯尔克孜玛纳斯为例”立项。2013年,河北师范大学李正栓主持的“藏族格言诗英译研究”立项。2014年,天津师范大学荣立宇主持的“仓央嘉措诗歌研究:译介、传播与比较”立项。

  在中国文化走出去的国家战略下,全国民族典籍英译学术研讨会陆续召开。召开的三次会议分别在广西民族大学(2012年)、大连民族大学(2014)中南民族大学(2016年)召开。2013年11月,西南民族大学召开“首届少数民族文库外译全国高层论坛”并为“中国少数民族文库翻译研究中心”成立揭牌。2016年10月西南民族大学召开“第二届少数民族文库外译全国高层论坛”。

  民族典籍英译著作陆续出版。2016年,大连海事大学出版社出版王宏印主持的“中华民族典籍翻译研究丛书”,其中包括王宏印的《中华民族典籍英译概论》、邢力的《蒙古族典籍翻译研究》、李宁的《维吾尔族(西域)典籍翻译研究》、王治国的《藏族典籍翻译研究》、刘雪芹的《西南诸民族典籍翻译研究》。还有一些译著被其他出版社出版,或在国外出版。目前难以统计。

  国家社科基金以专著或译著结题的成果一般都正式出版,此不赘述。值得一提的是,《布洛陀史诗》(壮汉英对照)出版后还获得一个民间文学艺术奖。作为壮族的创世史诗,《布洛陀》一直在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一带口头流传。2006年5月20日,国务院批准《布洛陀》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2012年,韩家权带领他的团队完成的《布洛陀史诗》由广西人民出版社出版发行。该书具有重要的历史价值、文学价值和学术研究价值,它的出版为中国少数民族文化典籍的英译研究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还给其他民族典籍英译和研究树立了榜样。

  还有一批译著也陆续出版。它们虽然不是国家社科基金课题或教育部人文社科基金课题的成果,也不一定是其他部门课题的成果,但从更广阔的视野瞄准民族典籍英译。上述大连海事大学出版社出版的那套丛书属于此列。此外,大连民族学院王维波的团队致力于赫哲族“伊玛堪”的研究与英译工作,并出版《赫哲族伊玛堪史诗英译系列丛书》。贾木查主编的《江格尔》英译本最终于2010年8月由新疆大学出版社出版。《玛纳斯》第一部的英文版也由新疆大学出版社出版。

  广西平果县的嘹歌是壮族民歌的一种,主要传唱于右江流域和红水河流域,历来有“中国南方民族民间第一长歌”之称。2008年,经国务院批准,嘹歌被列入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2011年12月,百色学院周艳鲜主编的《平果壮族嘹歌》(英文版)由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发行。该书包括《三月歌》、《日歌》、《路歌》、《房歌》和《贼歌》等五部民间长诗。此书的问世开创了中国原生态民歌英译的先河,填补了广西传统民歌英译空白,搭建了一座壮族传统文化与世界文化对话的桥梁,起到民歌英译的示范作用。

  藏族文学中,《萨迦格言》、《格丹格言》和《水树格言》三部格言诗的英译是在没有任何课题背景下由长春出版社于2013年出版。此前,《萨迦格言》曾被国外译者翻译出版过,两本是选译,两本是完整译文。《国王修身论》是继《萨迦格言》、《格丹格言》和《水树格言》之后清朝时期藏族最重要的格言诗,已经由西藏自治区宣传部报刊中心选中,准备以藏汉英三种语言在国外出版。西藏民族大学的赵长江准备翻译藏戏,并准备对《格萨尔》进行重译。李正栓、王密卿英译著作《汉英对照仓央嘉措诗集》于2015年由湖南人民出版社出版。

  云南是中国民族最多的省份。人口在5000人以上的少数民族有25个,其中有15个民族为云南所特有,其中除白族占全国白族总数的84%以上外,其他14个民族95%居住在云南。云南还是我国跨境民族最多的省份,在云南的25个少数民族中,有16个民族跨境而居。

  云南少数民族创造了辉煌的文化。据不完全统计,云南少数民族文字文献古籍蕴藏量达10万余册(卷),口传古籍4万余种。云南省民委少数民族古籍整理出版规划办公室为了挽救和保护这些古籍,计划在5年内编纂出版100卷《云南少数民族古籍珍本集成》,目前已经出版20卷。

  将这些古籍中的珍品翻译介绍给世界,不仅能够弘扬云南省丰富多彩的民族文化,而且有助于增进与南亚、东南亚国家的理解与交流,为“一带一路”国家战略的实施做出贡献。

  云南师范大学外国语学院很重视这一领域。在外国语学院领导支持下,李昌银正在带领一批教授和中青年学者对17部民族典籍进行英译,并且已经和云南出版集团签订《云南少数民族经典作品英译文库》出版协议,在未来三年内翻译出版。这些典籍都是各民族的英雄史诗或神话传说,具有很高的历史意义和文学价值。

  民族典籍翻译与研究事业关乎国家的稳定统一,关乎民族关系的和谐发展,关乎世界多元文化的实现。在中国,民族典籍资源极为丰富,有待进一步挖掘、翻译。因此,民族典籍英译前景光明。我们也应意识到,仍有许多濒临消失的少数民族典籍亟待拯救,民族典籍翻译与研究工作任重而道远。

  民族典籍英译是一个大有可为的领域。进行民族典籍英译和研究,具有现实意义,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对于民族文化建设、国家文化发展、中国文化走出去和提升中国文化软实力并以此实现民心相通都具有积极意义。

  [1]汪榕培、黄中习,2008,加强民族典籍的英译,弘扬民族优秀文化[J],《广西民族研究》(4):164-165。

  [2]周和平,2005,中国民族民间文化保护工程已确定试点项目40 个,http : //

  作者简介:李正栓,男,河北师范大学教授,博士,博士生导师,主要研究英美文学、文学翻译。

  基金项目:本文系2016年度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藏族格言诗翻译史研究”的阶段性成果,项目号:16BYY018香港最快开奖现场记录香港最快开奖现场直播